让他感同身受,他永远不知道痛。” 这是为了让他明白,对生命的敬畏,不是嘴上说说的。 陈同峰被拖走的时候,发出了嚎叫。 “我不去!我不去!” “里面黑!会闷死人的!我不去啊!” 他拼命挣扎,裤子都尿湿了,一股骚臭味在走廊里弥漫开来。 平时他对逝者毫无敬畏,把他们当成赚钱的工具,当成威胁家属的筹码。 可真轮到他面对死亡的恐惧,面对那狭小黑暗的封闭空间时,他比谁都怂。 我站在走廊尽头,看着他被塞进那间废弃的停尸房冰柜。 厚重的金属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,落锁。 隔着厚厚的铁门,依然能听到他在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喊,还有疯狂拍打门板的声音。 我没有丝毫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