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祭时贴的,现在边角卷着,像被揉皱的纸。她突然转头,紫眸在月光下泛着淡银的光:“学生会地下仓库里有近三年的次元裂缝巡逻记录,影山明的邮件里提到要‘核对历史数据’,我需要去取一份。” 我望着她怀里的文件夹——封皮上印着学生会的樱花徽章,边角沾着点抹茶渍(早上帮她整理文件时,我不小心把抹茶蛋糕屑蹭上去的),忽然想起小鸠说影山明监视她时攥着我手腕的温度。“一起去。”我把空纸杯塞进走廊的垃圾桶,金属桶盖发出清脆的响,“万一有什么情况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 学生会办公室的地板下藏着道暗门。雪乃从文件夹夹层里摸出把古铜色钥匙,齿痕里积着经年的灰尘,插入锁孔时发出老旧的“咔嗒”声。楼梯盘旋而下,铁艺扶手裹着层薄绿的铜锈,我扶着它往下走,指尖沾了点细碎的铜粉——像小鸠画里淡蓝的颜料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