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就攀上了一个有钱的老男人。 再次听到周洛烟的消息,是在晚间新闻上。 那个老男人玩得太狠,失手把她弄死了,赤条条地扔进了臭水河里。 被捞上来时,尸体已经泡得发肿变形。 恶人自有恶人磨,这大抵就是报应。 谢淮安向我求婚那天,是在我母校的操场上。 晚风轻柔,他单膝跪地,眼里是藏不住的深情。 我摸着那枚钻戒,轻声问他。 “谢淮安,听说你曾扬言终身不娶?” 他握紧我的手,眼底温柔。 “因为那个人不是你。除了你,我谁都不愿将就。” 在我热泪盈眶说出“我愿意”的那一刻,周围响起了掌声。 谢淮安牵着我的手,朝角落的男人招了招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