碑上,不是作为灾难的起点,而是作为——归来的时刻。 索恩永远不会忘记那一秒。她站在办公室窗前,手里握着铁砧-7留下的红色玻璃珠,望着那片平静了三百二十七年的金色星云。珠子里的笑容安静地亮着,窗外的星光安静地亮着。然后,那片星云动了一下。 不是闪烁,不是亮度变化,是“动”——像沉睡的人第一次睁开眼睛,像静止的湖水被第一滴雨触动,像某个一直存在却从未显现的意志,终于决定让世界看见它。索恩手里的玻璃珠瞬间烫得惊人。不是物理温度,是“记忆的温度”——铁砧-7消散前注入的那缕温暖,正在膨胀,正在从一颗珠子扩散到她整个手掌、整条手臂、整个身体。 窗外,金色星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。 那不是超新星爆发式的刺眼,是温柔的、包裹一切的、像三百二十七年前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