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可那眼神里满是气愤与无措,非但没半点威慑力,反倒添了几分娇憨,看得张砚归心头发软,连日来因她躲闪而生的郁气,竟消散了大半。 他指尖微微用力,勾起她鬓角一缕被夜风吹乱的发丝,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泛红的耳廓,带着几分刻意的摩挲。语气褪去了方才的强势,变得温软绵长,却字字戳中燕庭月的软肋:“你之前在我床上,喝得醉醺醺的时候,可不是这么扭捏的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眼睛,带着几分戏谑,又藏着不易察觉的认真,“你那时抱着我的腰,趴在我耳边说,信誓旦旦地说要娶我,怎么,这才过了几日,就不算数了?” “我……”燕庭月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又红了,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。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!她燕庭月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向来是以兄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