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极了谢长寂这个人。 沈清舟跪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,膝盖有些发麻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极薄的真丝旗袍,没穿内衣,也没穿内裤。 在这种高压的静谧下,她甚至能感觉到胸前那对奶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,两颗奶头在真丝面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。 “沈家的人,都像你这么没廉耻吗?”谢长寂坐在沉香木桌后,镜片后的黑眸冷漠如冰。 沈清舟没有说话,只是缓慢地解开了侧边的盘扣。旗袍滑落,她那对白腻晃眼的乳肉瞬间弹了出来,顶端的奶头因为冷意而微微发硬。 她爬到谢长寂的西装裤腿边,仰起脸,眼神里写满了顺从与勾引。 “谢先生,沈家倒了,我只有这副身体能拿得出手了。” 她颤抖着手,拉开了谢长寂的拉链。一根狰狞、硕大的阴茎早已在西裤下挺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