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上,雨水毫不留情的砸在她身上,顺着发梢流进衣领,像无数细小的刀,一寸寸的割着皮肤。 膝盖早已失去知觉,只剩下钝钝的痛,顺着骨头往上蔓延。 可比雨更刺骨的,是长廊里传来的笑声。 清脆、肆意、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 “哈哈哈……你们看她那样子,真当自己是沈家的小姐了?” 沈欣月撑着伞站在廊下,裙角干燥,妆容精致,像是在看一场专为她准备的笑话。 “连爷爷准备送人的茶叶都敢偷,谁给你的胆子?”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沈思宁,语气轻慢又嫌弃,“一个乡下来的私生女,也敢碰沈家的东西?” 佣人们立刻附和。 “就是,大小姐您别生气,她哪懂什么规矩?” “乡下养大的,手脚不干净也正常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