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朴放下手中的《白氏玄典》,揉了揉眉心。距离乱葬岗事件已过去七日,驱魔团的名声在任家镇及周边几个村镇传开,这几日陆续有零星的求助上门——王寡妇家半夜水缸自响,李家小儿夜啼不止,张屠户总感觉有人拍肩——多是些游魂作祟的小事,三人分头处理,倒也顺利。 “哈欠——”文才打着哈欠从后院走进来,手里提着两笼包子,“师兄,吃早饭了。秋生那家伙还在睡,我去叫他。” “让他多睡会儿吧。”白朴接过包子,温热透过油纸传来,“昨晚他值夜,又去给任老爷坟前添了炷香,回来时天都快亮了。” 文才点点头,自己也拿起一个包子咬了口,含糊道:“任小姐昨天送来的糯米糕还有剩,我热了当午饭。说起来,任家现在对咱们可真是客气,三天两头送吃的来。” “救命之恩,自然记在心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