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第三人称更新时间:2026-01-22 18:44:21
我是村里最穷矿工的女儿。爹娘省下口粮供我读书,说“咱家所有的福,都给你享了”。这份沉重的爱压得我十几年喘不过气。所以当爹在矿上摔断腿也不肯治,要将钱留给我读书时,我把自己卖给了邻村村长刚死的儿子,换了一千块钱彩礼给爹治腿。红事白事一起办的夜里,我的魂飘回了家。可我那瘫痪的爹正翘着二郎腿,对着一桌账本中气十足地骂:“这死丫头,竟敢想辍学!不下这剂猛药,她哪能收心?”我那穷苦的娘递过参茶:“等闺女考上清华北大,知道咱家有矿,肯定会感激我们。”原来,我家不是矿工,是矿主。可我这个矿主的女儿,为了一千块钱,搭上了自己的命。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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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的最后一眼,是傻子挥来的拳头,和窗外那点微亮的天光。 再睁开眼时,我浮在半空,看见自己蜷在屋角,身子已经冷了。 我能看见一切,却碰不到任何东西。 院子里有人进来,是村长和他婆娘。 他们看到屋里的情形,吓了一跳。 村长探了探我的鼻息,手一抖,脸色白了。 “没气了” 婆娘跌坐在地:“这、这可咋办闹出人命了” 村长咬着牙,在屋里转了几圈,从怀里摸出一卷钱,塞进我冰冷的手里。 “是她自己身子弱,禁不住折腾咱们什么都不知道,听见没?” 婆娘哆嗦着点头。 他们把我抬到村外乱坟岗,草草埋了。 没有棺材,没有墓碑,只有几锹黄土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