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。院里一片狼藉,鸡毛蒜毛混着霜屑,被夜风旋成一撮撮小涡。 金叶第一个窜出厢房,鼻子抽抽,眼睛溜圆:“怪味淡了!但还是有!” 虎山正归置被风吹倒的柴垛,闻言头也不抬:“淡了就成。过来,帮爹递柴火。” 金叶颠颠跑去,抱起两根比他胳膊还粗的劈柴,嘿咻嘿咻挪过去。放稳当后,他仰脸问:“爹,今天还来‘那个’吗?” “哪个?”虎山明知故问。 “就是……嗡嗡响,东西乱跳,耳朵疼的那个。”金叶比划着,小脸严肃。 “谁知道。”虎山把柴垒齐,“来不来,日子都得过。咱该修门修门,该喂鸡喂鸡。” 堂屋里,白牙正对着一堆监测仪残骸发愁。关键部件烧得焦黑,彻底没救。 银枝蹲在旁边,手里拿着从废收音机上拆下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