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坠的意识里。 飞机在无垠的黑暗与零星的极光中平稳飞行,引擎的轰鸣构成了某种催眠的背景音。机舱内昏暗的阅读灯在金属墙壁上投下暖黄色的光圈,随着气流的轻微颠簸而摇曳。药物的效力终于压过了伤痛和紧绷的神经,大部分队员沉入昏睡——赵炎歪着头靠在舷窗边,呼吸沉重;陈果蜷缩在座位上,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微蹙;沈玥则保持着军人的坐姿,只是眼睑紧闭,脸色苍白。只有医疗设备规律的“嘀嗒”声,还在宣告着生命的存在,那声音在寂静的机舱里被无限放大,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倒计时的节拍。 陆明深靠坐在靠过道的位置,绷带下的伤口隐隐作痛——那是“非空间”里能量乱流撕扯留下的纪念品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间的肌肉,带来针扎般的提醒。但他已习惯将痛楚与疲惫都压入意识的底层,就像把文件塞进满是灰尘的档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