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老旧的平民区里。 这里没有市中心那些高耸入云的全息霓虹,只有成片低矮的红砖老楼,墙皮斑驳,像是得了某种皮肤病。 在一栋二层小楼的房间里,一道薄薄的三合板隔断将空间硬生生劈成两半。 里面放着一张行军床,外面摆着两张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破沙发和一张掉漆的办公桌——这就构成了所谓的“起居室”和“办公室”。 王也正坐在里屋那张摇摇欲晃的椅子上。 逼仄的空间里没开灯,他微黑的皮肤隐没在阴影中,只有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笔记本。 他握笔的手指骨节泛白,神情肃穆得像是在签署一份生死状,而不是在写日记。 【2035年,10月26日。】 【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。关于那天之前的所有记忆,就像被格式化的硬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