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抽了本书,坐在福莱特的座椅上靠着椅背悠然歇着。余光瞥见桌上的专属水杯,他抬手拧开,啐了口唾沫进去。 约莫三十分钟后,走廊传来动静,夹杂着一声接一声的“放开我”。天不生走出办公室,见隔壁房门留着道缝隙,凑过去一看,竟见作者被五花大绑在病床上,福莱特捏着手术刀,正要朝他腰腹下刀。 天不生一脚踹开房门:“福莱特,你还真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拿人开刀!作者举报我逃跑,好歹算立功,这就是你给的奖励?你要找的人是我,放了他!我的脑子最值钱,要切就切我的。” 福莱特挥手让护工抬走作者,冷笑道:“天不生啊天不生,你还真把自己当耶稣了?明明都逃出去了,偏要自投罗网。” 天不生径自躺到病床上:“少废话,快把我绑上!以前那些疯子说我是耶稣,我知道是胡话,我自己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