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一弯,整个人砸进焦土里。火剑脱手,插在身前半尺,剑身嗡鸣不止,像是替她骂娘。 她没去扶剑,也没抬头。 闭眼,深吸一口气——不是为了冷静,是为了把那三股乱窜的力道听清楚。千金血脉往上顶,像有人拿金砖往她天灵盖上拍;废妃之魂烧得旺,火气直冲喉咙,差点喷出一口怨言;流浪之力最野,顺着经脉乱窜,脚底发麻,指尖发烫,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起飞。 “吵什么吵。”她咬牙,“谁也别想独占我这身子。” 她猛地睁眼,掌心按地。火从心口往下压,顺着臂骨一路烧到指尖,像根烧红的铁条,硬生生把三股乱流逼进同一条河床。梦里练了十年的皇极殿心法不是白练的,真到了节骨眼上,还真能当根绳子使。 头顶的支柱嗡了一声。 不是震动,是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