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样熟悉。 遗体早已冰冷,毫无生机。 身旁的警察低声开口: “姜女士,陆宴洲此前借了巨额高利贷,被追债的逼得走投无路,只能带着孩子四处躲藏。 昨晚慌不择路,失足坠崖了。” 我站在原地,风吹起衣角,心里没有半分悲伤,只有一片空荡荡的荒芜。 我终究还是给他们办了一场葬礼。 墓园里冷冷清清,只有陆宴洲的父母,从乡下赶来。 老两口的头发全白了,背也佝偻着,满脸沧桑。 他们握着我的手,老泪纵横: “思宁,是我家宴洲对不起你,对不起孩子们。” 我看着两位老人,心里早已释然,轻轻摇了摇头。 最后望了一眼墓碑上的黑白照片,我转身离开,再也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