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将枪从座椅旁的枪槽里抽出,横按在两腿间,视线一寸寸扫过枪身。 枪是自己的。 枪号也是。 枪身的漆皮剥落处,护木上细小的纹路,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。 “三毛。” 刘明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。 副驾驶上的辛治亿没回头,只抬手敲了敲车窗,目光仍警惕地扫过窗外漆黑的草原:“咋了?又琢磨啥呢?” 刘明没有抬头,摸索着自己的枪默默地拉上枪机。 “我的枪标尺好像磕偏了,刚刚打的时候弹道有些偏低,一会儿拿你的枪帮我校准一下,可以吗?” 辛治亿毫不犹豫点头:“行。” 话音落下,刘明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冰冷下去。 “停车。” 莽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