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夹杂着厚重鼻音的呢喃,拼拼凑凑佟述白能分辨个大概,无非是在埋怨爸爸为什么不爱她了,是不是哪里做错了,诸如此类的话。 他当然知道她这几个月来过的不好,都说由奢入俭难,更何况是小女儿这种心思细腻的。 只是...... 他脚下微顿,垂眸看了眼怀里的小火炉,最终叹口气,收紧手臂,抱着人往电梯那边走。 才走出没几步,臂弯就传来压抑的啜泣。 热,天地倒转。 简冬青只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肉,前胸后背都烫得不行,脸颊更是和佟述白紧密的肉贴肉,汗液便在皮肤间隙里滋生,黏稠又滚烫。 高烧侵蚀了她的意识,病毒像火焰一般燃烧着她的四肢躯干,整个人都快要被融化掉。 她挣扎着想要抱紧禁锢着自己的身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