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望去,外关“城楼”残破,旌旗倾倒,硝烟尚未散尽,地上血迹犹存。从关上撤下的残兵不足百人,个个带伤,甲破弓折,已是强弩之末。 任天豪勒马立于阵前,望着那道残破的关隘,虽偏处西南,名不见经传,却是守护蜀地的屏障。又回头看向身后风尘仆仆、人马皆疲的破风骑。三日星夜兼程,人不离甲,马不停蹄,将士们双眼布满血丝,胯下战马口吐白沫、腿股颤抖,早已透支殆尽。 马天铸按刀上前,沉声道:“督帅,敌军刚破外关,士气正盛,我部是否即刻列阵,逼敌退军?”提督之位,倒也当得一声督帅。 任天豪缓缓摇头,目光如铁,语气却冷静得不容置疑:“不行。兵可三日不食,马不可一日无歇。” 他抬手指向那些喘息不止的战马,声音传遍全军:“兄弟们,我知道你们求战心切!我知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