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光,屋顶破了好几个大洞,风灌进来时,卷起满屋的灰尘与蛛网,发出呜咽似的声响。 “我受不了了!!!法克的!!!” 尖锐的咆哮突然炸响,源头竟是挂在客厅正墙的一幅肖像画。画中妇人穿着中世纪的华丽长裙,裙摆却沾着点点霉斑,她柳眉倒竖,拳头狠狠砸在画框边缘,震得灰尘簌簌往下掉,“瞧瞧瞧瞧!这已经发黄变臭还发霉的纸!这布满灰尘的画框!哦,梅林的臭脚趾啊!这群不孝子孙!我要用魔杖捅进他们的屁股,让他们体验一下为什么夕阳的花那么红!!!” 她的吼声未落,旁边一幅画像里的老头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:“淡定淡定,约瑟芬,好歹我们还能存在,不是嘛?” “我可去你的吧!”约瑟芬转头就骂,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出画框,“你个老家伙生前就爱把我吊在柳树上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