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举着青铜油灯,火光在他眼瞳中跳跃,映照出些许藏不住的焦灼。身旁的白烬蹲伏在一面灰黑色的墓壁前,指尖覆满尘土,正细致摩挲着壁上微不可察的浮雕符号。 这里是裂魂之壁——据传只有真正的归葬者,才能安然穿越。墓道两侧的壁画浮现出残破的影子,似乎有人在这里挣扎尖叫,又似乎所有声音都被这壁后的黑暗吞噬。沈归不禁握紧了手中的短刀,心中隐约生出一丝不详。 “师父,这机关……”沈归低声开口,声音在空旷中微微发颤,“我们可以绕过去吗?” 白烬头也不回,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:“这条路是唯一的正门。墓主生前极其忌讳外人窥探,这一壁下埋着他最深的秘密。除了破解机关,别无他法。” 沈归沉默片刻,忽然想起多年前师父教他识符、听风、辨骨的夜晚,每一次危难关头,白烬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