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,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。 我能动了。 我能说话了。 父母抱着我,哭得老泪纵横。 只有我自己知道,这不是奇迹,也不是那些专家的功劳。 是那股奇异的力量,在耗尽了最后一丝之后,修复了我受损的神经。 出院那天,我办理了离婚手续。 楚月宁没有出现,只是委托律师全权处理。 她净身出户,什么都没带走。 就像她来时那样,骄傲又孤单。 我的人生,似乎回到了正轨。 我重新拿起了画笔,开了一家小小的画室,教孩子们画画。 父母的身体在精心调养下,也渐渐好了起来。 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湖水。 我以为,我再也不会见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