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冰窟里吹出来的一缕阴风,顺着青铜巨门那一厘米宽的缝隙,直直地钻进了姜尘的耳朵里。 这声音里夹杂着无尽的疲惫、痛苦,甚至还有一丝属于长辈看到晚辈时的欣慰。那种特有的断句方式,那种略带沙哑的喉音,简直和姜尘记忆中那个严厉又慈祥的老头儿一模一样。 姜尘按在青铜托盘上的左手猛地一僵,鲜血顺着倒刺越流越多,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 他死死盯着卡在门缝里的那只手。 那干瘪的皮肤,暴突的青筋,还有掌心处那道因为常年握持洛阳铲而磨出的老茧,以及那个用刀子生生剜出来的“太极”疤痕。 这疤痕做不了假。那是当年姜四爷为了压制体内不慎中招的苗疆血蛊,咬着牙用烧红的匕首自己刻上去的,姜尘七岁那年还亲手摸过那块凹凸不平的伤疤。 “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