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时发出的、几乎超越人耳接收范围的尖啸。我能“看见”那些声音的形态——它们不是泪珠,而是无数细小的玻璃纤维,在空气中颤抖着延伸,每一根都带着微弱的、绝望的荧光。我正坐在客厅地板上,排列妹妹散落的积木,按照它们的磨损程度、边缘光滑度以及在阳光下反射出的不同黄色调进行光谱分类。妈妈的哭泣频率干扰了我的分类系统——那些玻璃纤维般的声波穿过房间,在我的视觉场里留下淡紫色的干扰条纹,让第三块和第四块积木之间的区别变得模糊不清。 我停下手中的排列,不是因为共情,而是因为频率污染影响了工作的精确性。我抬起头,望向厨房方向的墙壁。我的视线能穿透它吗?不完全是。但我能感知到那面墙另一侧的振动模式:妈妈站在不锈钢水槽前,水龙头开着很小的水流,那持续的、稳定的液体频率本应是她情绪的背景稳定器,但现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