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。明日,城门洞开,便是皇都。 凌玥独坐窗前,没有点灯。月光如冰凉的水银,泻在她摊开的掌心上。掌心躺着一枚铜钱,最普通的那种,边缘被摩挲得圆润,泛着人间烟火浸透后的温和光泽。这是她离府城前,用最后几文诊金特意留下的那一枚。 石头在门外廊下擦拭长剑。布帛划过剑身的声响,单调、稳定,带着一种近乎禅定的韵律,与驿舍外旷野的风声、远处的犬吠,共同构成这沉重夜幕下唯一的“活”的背景。他擦得很慢,很仔细,仿佛剑刃上每一道细微的锻打纹路,都是一条需要被铭记的、通往或远离她的路径。 凌玥将铜钱举到月光中,细细端详。然后,她取出了随身携带的小巧药囊。不是治病救人的药剂,而是数种她精心炼制的、属性极端矛盾的“粹毒”——有取自千年岩层下的“石髓寒毒”,见血凝髓;有采自火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