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闭的孩子。孩子们玩得很快乐,但是这个时候远处一辆列车正朝那六个孩子驶过来,而我的手里带着可以扳铁轨的工具,我爸问我应该怎么做?”傅至琛面朝着周景深,目光灼灼。周景深的声音和芦苇丛深处的水声混合在一起,温和而带着力量。“如果我扳动铁轨,可以用一条生命换取六条生命。可是那个孩子也是无辜的,凭什么他要牺牲呢,六条生命就一定会比一条生命重吗?”“我当时不知该怎么回答,我爸却还接着问我,如果一条铁轨上并没有孩子,你会扳吗?你应该会,可是上帝不会。如果是作为律师,两次都会。你自己想吧。说完之后他留下我的志愿表就走了。”傅至琛静静地听着,并不插话。周景深继续道,“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想了一天一夜之后,在我的志愿表里写下医学院的志愿。我爸问我为什么,我说,我不干上帝的事了,我干不了,但是我可以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