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失血让琴酒的眼前有点模糊,但他依旧在睁开眼的瞬间捕捉到了那个身影。平野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正呼吸清浅的睡着。她的头微微偏向一侧靠着旁边的墙,散落的发丝垂在脸侧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平野惟平时总是笑着的,可现在眉头却紧皱着,在睡觉时也没有完全舒展开来。她的双手还放在膝上,手上和衣服上,甚至脸上都带着已经干涸变黑的血迹,美丽又惊心动魄,像是沾了血的圣母雕像。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平野惟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的鸟鸣,阳光慢慢爬上她的发梢,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毛绒绒的金边,而琴酒就这样看着她,目光柔软的不可思议。平野惟的眉又皱了一下,然后睁开了眼睛。在和琴酒对视后,平野惟猛地睁大了眼,刚才神色间还带着的几分困倦顿时消失不见,眼眶也变得微红。她嗫嚅着唇,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音开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