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容屿的脸在暗色下漂亮的有些诡异,沉冷的乌木香里掺杂了浅淡的酒香,是谢容修敬得酒。他从伦敦飞回,又喝了酒,想必是非常累了。“二哥?”沈朊轻轻喊了声,谢容屿未回应。四月末的气温早晚温差大,露台没有遮风的,起风时,谢容屿的发梢微微扬起。沈朊盯着这张出尘的脸,眸光缓慢游离,竟落了他的唇上。沈朊抬手在他眼前挥挥。谢容屿送得生日礼物是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,可那并不是沈朊最想要的。他能回来陪自己过生,沈朊很满足。可现在,沈朊看着沉睡过去的谢容屿,心里的祈盼似到达了巅峰,在此无人知道的时刻,她胆子大一点,是不是就能收到别样的生日礼物。沈朊念头起,猛地摇头。清凉的风让她打了个颤,怕谢容屿冷了,沈朊返身回去拿了薄毯过来。谢容屿还是之前的动作,沈朊抖开薄毯,轻轻罩在他身上,抬眸时冷不丁地对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