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过被压断双腿的她,焦急地抱起仅擦破皮的苏柔:“别怕,我带你走。 ”看着丈夫决绝的背影,她咽下求救声,拨通了那个从未启用的号码:“陆沉, 救我……我答应嫁给你。”冰冷的雨水混着温热的血,从额角滑落,糊住了江宁的眼睛。 世界一片模糊。私人宴会厅的水晶吊灯还在脑中摇晃,下一秒,天花板就带着轰鸣砸了下来。 她被死死压在一块沉重的水泥板下,下半身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。更让她绝望的是, 羊水破了。腹中七个月大的孩子,在用最后的力气,发出求救的信号。“宝宝, 别怕……”江宁用尽全力,将手护在小腹上,声音破碎不成调。孩子还在动,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,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。就在她意识快要涣散时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