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声,蹄踏在干硬的土地上,声音沉闷。除此之外,再无他言。 凌伊殇独自坐在车的角落,双臂环抱,闭着眼睛,像一尊冰冷的雕像。他没有说话,没有动作,甚至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。可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气息,却像是凝结了深渊最底层的寒冰,让整个车厢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。 那不是单纯的悲伤,而是一种毁灭性的、压抑到极致的怒火。 舞心月几次想开口,话到了嘴边,却又被那股无形的屏障给挡了回去。她求助似的看向商青心,后者对她轻轻摇了摇头。 “让他自己静一静。”商青心用口型无声地说道,眼神里是男人之间才懂的凝重,“这股火,憋不住,得找个地方撒出来才行。” 钟离煜哲默默擦拭着他的巨斧,斧刃上寒光一闪,映出他那双同样燃烧着火焰的眸子。端木灵犀则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