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通道门冲去。那扇门通常锁着,但我知道,今天下午有工人来检修过线路,也许…… 门把手转动了!没锁! 我用尽全力撞开门,带着沈遇春跌入外面浓重的夜色和骤然狂暴起来的雨幕中。 冰冷的雨点瞬间将我们浇透。身后,人声、脚步声、呵斥声被风雨声掩盖了一部分,但依然紧追不舍。电筒的光柱胡乱地划破雨夜,扫过灌木丛和废弃的建筑材料。 沈遇春的身体越来越沉,她的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。我的力气也在急速流失,每迈出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又像拖着千斤重锤。 不能停。停下就是万丈深渊。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泥泞的荒地,朝着记忆中围墙那个可能有破损缺口的方向奔去。荆棘划破了皮肤,雨水混合着汗水流进眼睛,又涩又疼。 身后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