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烟头塞成了刺猬。 李维明盯着白板上那个鲜红的“fail”,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也跟着一起“fail”了。 手里那支中华铅笔,咔嚓一声,断得干脆利落,像是在给他的心态配音。 桌角缩着个刚毕业的博士,眼圈通红。 第七版失败的布线图是他的“杰作”。 空气浑浊得像是被绝望腌入味了,只剩下空调卖力地嗡嗡响,吹出的冷风也带不走那股焦糊的失败味儿。 第七次流片测试报告就摊在桌上,数据和前六次没什么本质区别。 基带芯片和射频模块单独测都是优等生,一集成到同一块硅片上就打架,电磁干扰指标超标三倍不止。 “李工,要不……咱们先做分立的?”一个年轻工程师小声建议,“像高通那样,基带归基带,射频归射频,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