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来如此,虽有不少小脾气,骂人却不太擅长,只会反复说这句话。 这几道攻击像雨点般砸在司琸身上,他毫无怨言。 最后,在沈砚气喘吁吁、有些力竭时,司琸双手抱住他的腿,双膝跪在地毯上,仰著头看著沙发上的沈砚,轻声回应:“是,我该死。” 沈砚喘著气,说:“你就是该死。”话音刚落,他一把揪住司琸的头发,让他靠近自己,然后低下头,落下一个带著怨念与思念的吻。 司琸依旧全盘接受他的情绪,温顺地承受著一切。 就算沈砚咬破了他的嘴唇,让血腥味蔓延在口腔里,让这个激烈缠绵的吻多了几分血腥气,他也只是紧紧抱著沈砚,唇角的笑意丝毫未减。 沈砚放开他时,看见他唇角的血迹,又瞧见他像个傻子一样看著自己笑,便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一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