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针筒,笑得像朵淬了毒的罂粟花。“妹妹, 远航说你肚子一直没动静,姐姐是过来人,特地给你打一针‘好孕针’,保管你三年抱俩。 ”那针头在日光下泛着森冷的光,像毒蛇的獠牙。我还没来得及尖叫, 冰冷的针尖就狠狠扎进了我的大腿,一股灼烧般的剧痛瞬间从伤口炸开, 蔓延至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经。倒下的瞬间,我只看到陆远航冲了进来,脸上满是惊慌, 可他抱住的,却不是我,而是摇摇欲坠的白雪。他焦急地问:“雪儿,你没伤到吧? ”那一刻,**腐蚀的痛,远不及我心口的万分之一。---01我的新婚生活, 只维持了19天。第19天的下午,阳光正好, 我正在我的花草工作室里修剪一盆刚运到的新品玫瑰。玻璃门被“吱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