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锁定河滩碎石中那半埋的石碑,以及石碑旁那道蜷缩的、背对着她们的残破身影。 青铜冠冕在沈清秋怀中持续传来微弱却清晰的震动,那震动并非攻击性或诱惑性,更像是一种……哀伤、激动与指引混合的复杂共鸣,仿佛久别的游子感应到了故土的气息。 “小心,我过去看看。”沈清秋压低声音,对雪倾颜示意警戒,自己则深吸一口气,将星辰古剑握于身前,一步一步,极其谨慎地朝着河滩走去。她的脚步踩在潮湿的碎石上,发出细微的声响,在空旷寂静的溶洞中显得格外清晰。 随着距离拉近,那身影的细节也逐渐清晰。 那确实是一个人形,或者说,曾经是。他(或她)身披一件早已破烂不堪、颜色难辨的古老袍服,布料与下方的碎石和泥土几乎融为一体。身形干瘦佝偻,露出的手背和脖颈皮肤呈现出一种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