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——!!!” 掌声炸得房梁都在抖。 所有到场的人,胸口都像被什么烫了一下——那种“这辈子值了”的震颤感,直冲天灵盖。 接下来?那就甭废话了——开整! 楼下大厅的兄弟甩开膀子灌,楼上包厢的堂主们更是拼起了命。满场都是“哥俩好啊!三星照啊!”的吆喝,拳头一碰,酒杯一仰,喉结一滚,再来一轮! 赢的拍桌狂笑,输的骂娘跺脚。 人生最爽的时刻,不就在这杯碰杯、汗混酒、醉也痛快的几小时里? 刑天八点刚过就带着阮梅闪人了。 可这场长红宴,硬是撑到夜里十一点才散场——真不是吹,矮骡子们喝起酒来,比台风过境还猛。 喝到舌头打结的堂主们也不愁回家。 门口早停满了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