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年轻的锦衣卫不认得贺枥,只认得令牌。 “况且四殿下半个时辰前已经进宫,你又是什么人,有几个胆子敢冒充皇子?!” 在锦衣卫说话的这会子功夫,贺枥把自己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,但就是不见令牌的影子。 随即他反应过来,应该是李醉树趁着他昏迷的时候,拿走了那块本该挂在他腰间的令牌。 离开上元城三年,锦衣卫说不认得他也是情理之中,可为什么又说四殿下已经进宫? 难道是李醉树冒充了他? 真是这样的话,岂不是爹和大哥都会有危险? “你听我说,我才是真的四殿下,那个进宫的四殿下是假的。”贺枥尝试和锦衣卫沟通,“你快放我进去,宫里要出大事了。” 那锦衣卫哪里还能听得进去:“好你个妖言惑众的贼人,究竟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