恤和牛仔裤,脚上是帆布鞋。这身行头,是我全部的家当。 我抬头看了看那栋三层高的房子。白得晃眼。像个大蛋糕。紧闭的雕花大门, 像一张不说话的嘴。一个穿着粉色纱裙的女孩走了出来。她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, 里面的红色液体在晃动。宝石红的颜色。她停在我面前,目光从我的头发扫到我的鞋子。 那目光,像一把尺子,一寸一寸地量我。“妹妹,回来了。”她开口,声音甜得发腻, “你知道拉菲最好的是哪几个年份吗?”她的嘴角挂着笑。可那笑,没到眼睛里。 周围还站着几个人,都看着我。有的是看热闹,有的是看笑话。我没有看她手里的杯子。 我的视线越过她,看向后面站着的中年男女。男人西装革履,女人穿着得体的套裙。 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