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猛然睁开眼睛,心脏狂跳,胸口隐隐作痛。 她喘了半天才发觉自己已经到了—— 她仍然健在。 她回去了。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,床边的旧木箱、墙上挂着的黄灯,依然是三年前的样子。被困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那种窒息的感觉就像噩梦一样消逝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像被扔回到过去的感受。 掀开被子后,脚踩到地面上的时候因为虚弱而晃了一下。熟悉的心悸又涌上心头,仿佛身体在提示她:即使重生也无法摆脱上一世留下的暗疾。 余笙用手撑在墙上站稳后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 耳边隐约可以听到外面的嘈杂声,有人在拍打门板,雨声也因为突然的撞击声而被打破—— 余笙开门。” 声音低沉、压抑、危险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