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裹着的冻梨香气,一点点漫进了街巷的每一个角落。 离大年三十只剩三天,我和东哥正在大扫除。 东哥的手机铃音就响了,打破了这份年关的宁静。 东哥洗了手,接起了电话,刚“喂”了一声,那头就传来沈姐带着哭腔的急声呼喊。 东师傅啊!你快帮我看看,我和我老伴今天咋就这么邪门,总感觉哪儿都不对劲! 东哥眉头一皱,放缓了语气,“沈姐,你先别急,慢慢说,到底感觉哪里不对劲了?是身体不舒服,还是碰到啥怪事了?”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混着呼呼的风声,沈姐的声音非常焦急。 “我和老伴今天去你们鞍山亲戚家串门,本来吃完午饭就打算回沈阳的,结果我们那亲戚死活留我们住一宿。 说大冬天的赶路不安全。可你也知道,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