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打湿的叶子。 班主任说“只是孩子间玩闹”,校长说“没有证据”,那几个富二代家长笑着递来红包“私了吧”。 我当十年语文老师,教人仁义礼智信,此刻却想把铁棍砸在他们儿子头上。 直到我翻开妹妹的日记,看见那句:“哥,如果他们连你也能打倒,那我就真的没有光了。” 我给铁棍缠上布条,握紧。布条下,藏着我磨了三天的锋刃。 我妹林晚回家那天,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,那颜色刺眼得厉害,像一道突兀的闪电,劈开了我们家原本平淡温馨的黄昏。 她低着头,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,身上那件她最喜欢的、印着小向日葵的淡黄色连衣裙,肩线处撕裂了一道口子,裙摆沾着已经干涸发黑的泥点。她就那样站在玄关,一动不动,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、精致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