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辰时(早上七点),天色尚未完全透亮。 谢天歌还在被窝里睡得正香,呼吸均匀绵长,小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,露出的半边脸颊睡得红扑扑的。 慕容笙的作息向来规律,无论寒暑,起身的时辰几乎固定在卯时末刻(约早上六点)。 但今日,他醒来后,却并未如往常般即刻起身。 他就这样侧躺着,一手支颐,借着窗外透入的雪光,静静地看着身旁熟睡的妻子。 成婚已一年有余,天天相对,却怎么也看不够似的。 她睡着时,眉目舒展,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安静栖息,鼻尖挺翘,嘴唇微微嘟着,带着点孩子气的天真。 平日里那双总是盛满好奇与笑意的灵动眼眸此刻闭合着,却另有一种毫无防备的安宁与娇憨。 无声地看了好一会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