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——那是它在琅琊港上空顺爪抓的“零食”。海雕不甘心地“嘎嘎”叫着,试图用喙啄鹓雏的爪子,结果被鹓雏不耐烦地甩了两下,差点把背上的乘客甩下去。 “傻鸟!你飞稳点!”荆云死死抓住一根羽毛,脸色发青。他有点晕鸟——以前在赵国骑马打仗都没事,但坐在鸟背上高速飞行,还是让他胃里翻江倒海。 鹓雏扭头瞪了他一眼,似乎在说:嫌颠簸?你自己飞啊! 阮桀盘坐在鸟背中央,双目微阖,正在抓紧时间调息。右腿的箭伤已经敷了玉树从老者那里带来的伤药,血止住了,但每动一下还是钻心的疼。更麻烦的是先天之炁的损耗——毁掉巫诅之儡那一战,几乎掏空了他的炁海,此刻丹田里空空荡荡,只有一丝微弱的银白色气流在缓缓旋转,如同风中残烛。 “按照这个速度,黄昏前能到骊山。”玉树望着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