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那天,父亲把她的行李扔出家门:“养你十五年够了,下面该你养我们了。 ”母亲站在一旁,眼睛盯着地面,仿佛水泥缝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。一小时后, 她坐上了去城里的长途汽车,怀里揣着邻居偷偷塞给她的两百块钱和一张写有地址的纸条。 “锦绣城”三个鎏金大字已经剥落,厂房外墙布满深色水渍。 工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套上一个塑料环,上面印着“临时工-27”。生产线上, 塑料零件在传送带上永无止境地流淌,她的任务是将它们分类装盒。八小时后, 她的手指肿胀,腕部酸痛得几乎失去知觉。“手速太慢!”监工的声音像锤子砸在金属桌上。 第十三天,一种奇怪的晕眩感袭来。眼前的生产线突然扭曲变形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