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的硫磺臭,糊在庆典会场华贵的地毯和窗帘上,赖着不走。台上, 那帮搞烟花秀的大佬们正红光满面地互相敬酒,嘴里的词儿一套一套的, 什么“艺术与环保的完美结合”,什么“献给雪山的纯净礼赞”。 我低头抿了口杯子里大概是香槟的玩意儿,胃里一阵翻腾。 这玩意儿还没我们局里检测用的蒸馏水好喝。就在这时候,手机在我兜里震了,不是电话, 是我自己设的加密邮箱提示音。心里一惊。这邮箱没几个人知道,更没人会给我发东西。 我犹豫着打开手机:“这是……一封邮件?”于是我溜到会场外的露台,冷风一吹, 脑子清醒了点。手指划开屏幕,点开那封没有发件人的邮件。一摞数据图表跳出来, 看得我头皮发麻。六价铬,砷,铅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