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塔的运转也变得断断续续,每一次喷气都带着刺耳的异响,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摆。 即便如此,它们依旧像三座顽强的堡垒,成为战士们最后的依靠。 士兵们蜷缩在战车下方,借着车身的掩护,艰难地抵挡着虫群的轮番冲击。 熔岩弹早已消耗殆尽,岩爆飞车的投掷装置成了摆设,工程兵们脸色苍白,却没有丝毫退缩,纷纷捡起地上的武器,加入到防守的行列中。 岩吼靠在一辆甲虫车的残骸上,剧烈地喘息着,胸口的铠甲被腐蚀出一个大洞,露出下方渗血的伤口。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泰隆,后者的银白骑士枪上布满了虫血,肩头也受了伤,正用布条简单包扎着。 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必须想办法杀退一波,缓解压力。”岩吼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“我这里还藏着3枚熔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