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金色血珠。 血珠在沸腾的药汤中不化,反而像活物般游走,最后“啪”地聚在罐底,凝成了一张脸。 一张痛苦扭曲、无声嘶吼的人脸浮雕。 老六盯着罐底,手一抖,药勺“咣当”掉地上。 “这……这他娘是什么玩意儿……” 巷子外头传来脚步声。 还有醉醺醺的说话声,越来越近。 罗成一把捂住老六的嘴,拽着他和燕一闪身躲进药铺后院的柴垛阴影里。 两个巡夜武侯,拎着酒壶,晃晃悠悠从巷口经过。 “听说了吗?” 左边那个打着酒嗝:“北营那支黑甲骑……就罗成将军带回长安那支……昨夜营外荒坟,又被刨了三个。” 右边那个压低声音:“何止!我表兄在营里当伙夫,说他们每日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