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篮放下。两块木板,白天是桌椅,晚上拼起来就是床铺。这就是接下来三天两夜要待的地方。 他没有急着整理文具,而是闭上双目,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将外界的一切嘈杂与污秽都隔绝在外。 随着一声锣响,考场彻底安静下来。 几名巡绰官开始在号舍间的窄道上踱步,他们的靴子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单调而富有压迫感的声响。 陆渊睁开眼,铺开考卷,开始研墨。 一个脚步声在他的号舍门口停下。 陆渊并未抬头,继续着手中的动作。 那人似乎只是随意停留,但下一刻,一只穿着官靴的脚,重重地踢在了陆渊那张简陋的桌腿上。 “砰!” 桌子剧烈一晃,刚刚研好的墨汁在砚台中漾起波澜,险些溅出,毁掉整张考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