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风铃早该锈死了,却偏偏在风里轻轻响,“叮、叮”两声,像牙齿互相磕碰。 林照站在巷口,手里那盏马灯的光被雨丝切碎,照不远。他身后的徒弟阿砚把衣领攥得死紧,喉咙里像卡着什么,想说又不敢说。 “师父……这里就是‘傩班’最后出现的地方?” 林照没回答。他盯着戏楼那扇半掩的门——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,像有人在里面点着一盏煤油灯,却又没有灯芯跳动的影子。 更像……有人把光“抹”在墙上。 林照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得发脆的黄纸符,符上朱砂画的纹路在马灯光下像一条条细小的血。他把符夹在两指间,低声道: “记住规矩。进楼之后,别回头,别应名,别照镜子。” 阿砚点头点得太快,像怕慢一点就会被什么听见。 两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