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压在苏州府的青瓦上,连运河里的水都冻得发涩。 沈宅深处的清露院却藏着一团灼人的热——雕花帷帐垂落如密不透风的夜, 烛火在铜制烛台上不安地跳跃,将帐内交缠的影映得忽明忽暗, 每一次晃动都像要挣破这偷来的时光。沈张清晏的月白锦裙早被扯至腰际, 丝绸摩擦肌肤的细碎声响,混着帐外卷进来的寒风,竟生出几分破碎的艳。 她的后背抵着微凉的锦缎,腰肢被一双滚烫的手紧紧扣住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 像是要把这三年的空寂都揉进她的骨血里。鬓边那支沈家主母的羊脂玉簪, 不知何时落在地毯的绒线中,乌黑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颊上, 遮住了平日里执掌百余口人时的端庄眉眼——此刻她的眼尾泛着红, 唇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