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卷着雪沫子,像无数把细碎的冰刃,刮在脸上生疼。我裹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弟子服, 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,一步步跟着大师兄苏无咎往崖顶走。 身后跟着二师兄谢长安和三师兄陆停云,他们的脚步声在雪地里踩出深浅不一的印记, 却异常整齐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重。“小师妹,再快些,师尊他……情况不太好。 ”苏无咎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。他的白衣在漫天风雪中格外显眼, 像一朵盛开在寒雪中的梨花,一如他平日里那般温润如玉,是我十七年来最敬仰的人。 我点点头,加快了脚步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师尊出事了,我一定要帮他。十七年前, 我被师尊从乱葬岗捡回来,那时我才襁褓中的婴儿,浑身是伤,气息奄奄。...